他們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，悄悄駛向淺水灣。

路上，趙鐵柱詳細彙報了這幾天的況——銀行斷貸、電視台封殺、幫派擾、警察不作為……利家這次是全方位打。

“還有，”趙鐵柱補充，“陳伯遞過來的消息……軍六的人這幾天很活躍，一直在公司附近轉悠！阿青說，也認出其中一個是老面孔，應該是國那邊的……”

陳衛東點頭：“預料之中！我回來了，他們就該消停了……”

車子駛淺水灣別墅時，已經是凌晨四點多。

但別墅里燈火通明——所有人都沒睡，大家在等他！

車剛停穩，別墅門就開了。

韓婧第一個衝出來，看到陳衛東，眼圈又紅了。

但強忍着，只是輕聲說：“你回來了……”

沈清如跟在後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遞過來一杯熱茶，“剛泡好的，你喜歡的紅茶。”

蘇念卿想撲上來，但看到韓婧和沈清如的眼神兒，又忍住了，只是站在門口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阿青還是那副冷臉，但眼神明顯放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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